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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TS 2018 | 胸外科热点报告抢先看:(四)肺移植

东 田
关键词:

【编号17】 Pushing the Limits of DCDD Lung Transplantation: What is the Impact of the Interval Between Withdrawal of Life Sustaining Therapiesto Asystole?

挑战循环决定死亡后器官捐献肺移植的极限:从撤除生命维持治疗到心搏停止的间隔时间有何影响?

Robert Qaqish, Konrad Hoetzenecker, Yui Watanabe, Jonathan Yeung, Ricardo Zamel, Manyin Chen, Andrew Pierre, *Kazuhiro Yasufuku, Laura Donahoe, *Marc de Perrot, *Thomas K Waddell, *Shaf Keshavjee, *Marcelo Cypel 

University of Toronto, Toronto, ON, Canada

目的:接受循环决定死亡后器官捐赠(DCDD)来源的供体肺,常常限制供体在撤除生命维持治疗(WLST)60分钟内获取。本文旨在明确从WLST到心博停止的间隔时间带来的影响及效果;比较DCDD与接受神经系统决定死亡后器官捐赠(DNDD)的两类受体的效果。

方法:回顾性分析单中心接受DCDD和DNDD供体肺的受体临床资料。根据WLST到心搏停止的间隔时间将DCDD供体分为以下几组并比较其临床效果:0-19分钟(快速组),20-59分钟(中间组),≥60分钟(长时组)。

结果:回顾分析2007-2017年DCDD 156例,DNDD 998例。两组病例在年龄,性别,诊断,移植类型(双肺vs 单肺)及心肺支持方面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接受DCDD供体肺的受体对比接受DNDD供体肺的受体,其中位生存时间分别是8.0和6.9年(图1A,P=0.99)。移植后72小时内原发性移植物失功2级和3级的发生率在DCDD受体分别是15.4%(24/156)和14.1%(22/156),在DNDD受体分别是17.7% (177/998) 和9.0% (90/998)(P=0.31)。体外肺灌注(EVLP)的利用情况在DCDD供体肺有102例(65%),DNDD供体肺为135例(14%)(P<0.0001)。DCDD与DNDD组内无论供体肺是否接受EVLP,其受体的生存时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中位住院总天数为(23天IQR: 30天vs 25天IQR:31天,P=0.98),ICU治疗天数(4天IQR:14天vs 4天IQR:12天,P=0.66 图1B),机械通气天数(2天IQR:5天vs 2天IQR:5 p=0.90),DCDD和DNDD组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在DCDD组中有131/156(84%)的供体从WLST到心搏停止的时间间隔符合条件。从WLST 到心搏停止的平均时间和中位时间分别是27.8分钟、16分钟。17例供体肺获取时间>60分钟,其中在心搏停止前最长等待时间为154分钟。所有这些供体在肺移植前均行EVLP。82例DCDD供体肺获取时间在0-19分钟,32例在20-59分钟,17例>60分钟的受体短期和长期生存时间(图1C),ICU治疗天数(图1D),机械通气天数及总总住院天数方面均未发现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论:接受DNDD与DCDD供体肺的受体,其近期和远期疗效相似。WLST到心搏停止间隔时间并不影响受体结局。可接受的最大间隔时间有待进一步明确。

【编号107】 A National Analysis of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nd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as a Bridge to Lung Transplantation: Closing the Gap

国家数据分析机械通气及体外膜肺氧合与肺移植衔接的作用正在缩小差距

J.W. Awori Hayanga1, Sari D. Holmes1, Yue Ren1, Heather K. Hayanga1, Norihisa Shigemura2, Ghulam Abbas1, *Vinay Badhwar1

1West Virginia University, Morgantown, WV; 2Temple University, Philadelphia, PA

目的:本研究旨在检测机械通气(MV)和体外膜肺氧合(ECMO)对肺移植衔接的结果和生存时间的影响。

方法:数据来源于2005-2017年美国器官共享网(UNOS)器官获取和移植网(OPTN)数据库的肺移植受体共21576例。根据移植前需要MV或者ECMO治疗将其分成3组:对照组(n = 19,783), MV (n = 1,129), MV+ECMO (n = 664)。多元线性,logistic和Cox回归分析检测其在调控临床特征后的结果。

结果:本组平均年龄为54 ± 15岁,其中女性占41%。本组ECMO的使用率在早期(2005-2011年)和后期阶段(2012-2017年)相比较,后者使用率明显增加(1% vs 5%, P < 0.001)。因此ECMO使用的年代是多元分析中的一个协变量。与对照组相比,MV组在术后呼吸机支持>48 小时(OR = 4.51, P < 0.001),院内气道裂开(OR = 1.92, P = 0.005),院内急性期排斥反应(OR = 1.40, P = 0.003), 院内卒中(OR = 1.58, P = 0.022), 院内透析(OR = 1.99, P < 0.001), 院内再气管插管(OR = 1.46, P < 0.001)的比率均较高。MV+ECMO组相比对照组,在术后呼吸机支持>48 小时(OR = 6.83, P < 0.001), 院内急性期排斥反应(OR = 1.53, P = 0.003), 院内透析(OR = 3.17, P < 0.001)的比率较高。与对照组相比,MV组(B = 15.0, P < 0.001)及MV+ECMO组(B = 15.3, P < 0.001)住院时间明显增加。MV+ECMO组与MV组相比,前者在术后呼吸机支持>48小时(OR = 1.52, P = 0.003), 院内透析(OR = 1.59, P = 0.003) 比率较高,而在院内再气管插管方面比率较低(OR = 0.68, P = 0.005)。MV+ECMO组(HR = 1.37, P < 0.001)与MV组(HR = 1.37, P < 0.001)在随访期间(平均3.3 years)的死亡率风险较对照组高,而MV+ECMO组与MV之间无差异(HR = 0.93, P = 0.395)。仅对MV+ECMO组进行分析,发现其1年死亡风险在后期明显降低(HR = 0.54, P = 0.006)。

结论:ECMO与肺移植的衔接在过去十年的增加了500%以上。受体生存在过去五年也有了明显的提高,且目前与机械通气在肺移植中的使用同等重要。本文结果提示ECMO可在使用,生存期和安全方面获益。

【编号108】 Inter-Observer Variability in Radiological Judgement Impairs Grading of Primary Graft Dysfunction after Lung Transplantation

阅片人的不同在审阅时会干扰肺移植后原发性移植物失功分级

Stefan Schwarz, Moritz Muckenhuber, Alberto Benazzo, Lucian Beer, Florian Gittler, Helmut Prosch, *Walter Klepetko, Konrad Hoetzenecker

Medical University of Vienna, Vienna, Austria 

目的:根据国际心肺移植协会(ISHLT)分类,肺移植后原发性移植物失功(PGD)是根据PaO2/FiO2比值(P/F)和胸部影像学肺浸润显示肺水肿程度设计。影像学评估对该分级有很大影响,且决定最低(PGD 0)和最高(PGD 3)分级的差异。本文旨在评估肺浸润征象在不同的影像学医师间的可变性及其影响。

方法:回顾性分析2010年1月-2016年7月接受双肺移植的497例患者。3名经培训过的胸部影像医师单独检测术后到ICU后0h, 48h, 72h的胸部影像。3名影像医师不了解临床经过。我们回顾性分析影像医师之间使用不同Cohen’s kappa (κ)系数并得出三对kappa的平均值。此外,评估了对PDG分级可变性的影响。

结果:共评估1988例胸部影像资料。仅1101例(55.38%)在三位影像学医师中具有一致性诊断。其中所有诊断一致的胸片中,显示肺部浸润的有466例(42.32%),未发现肺部浸润的有635例(57.68%)。在t0和t24,三位影像学医师仅存在中等一致(κ = .486 and κ = .472, 95% CI, p < .0005)。在t48 和t72仅存在一般一致 (κ = .392 and κ = .412, 95% CI, p < .0005)。在t0,t24,t72时,分别有50/497例(10.06%),11/497例(2.13%),8例(1.61%),7/497例(1.41%)被2位影像学医师诊断为PGD 0级,而另一位诊断为PGD 3级。与此相反,t0,t24,t48, t72时,分别有108/497例(21.73%),14 (2.81%),19/497例(3.82%),13/497例(2.61%)被2位影像学医师诊断为PGD3级,而另一位诊断PGD 0级。

结论:目前PGD分级严重依赖影像学结果。我们的回顾性研究中发现阅片人的不同是诊断结果有差异的本质,强调了器官移植后准确分级的困难性。未来PGD分级的修订应考虑该问题的存在。

AME特约学术通讯员:田东

田东,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胸外科主治医师。日本东京大学外科学博士(肺移植方向),美国UTMC访问学者,加拿大多伦多总医院肺移植Training Fellow,日本京都大学肺移植Research Fellow。亚洲胸心血管外科协会会员,国际肺癌研究协会会员,Annals of Translational Medicine (SCI收录)杂志Section Editor,《临床与病理杂志》中青年编委。2018年获AATS Foundation for Thoracic Surgery Training Fellow;2013年获中华医学会胸心血管外科青年医师优秀论文二等奖。承担省级课题两项,以第一作者发表学术论文30余篇,其中在JTCVS, Dis Esophagus等SCI收录杂志发表论文7篇,中华系列杂志13篇。第一负责人申请国家实用新型专利4项;参编医学教材2部。多次受邀参加STS,AATS,亚洲胸心血管外科年会,中华医学会胸心外科年会,中国医师协会胸外科分会年会,中国食管癌学术年会等并做大会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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