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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CLC 2017|亮点回顾:陆舜教授团队在世界肺癌大会上大放异彩

Published at: 2015年第1卷第S1期

上海胸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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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第18届世界肺癌大会于2017年10月14日-18日在日本横滨召开。此次学术盛会吸引着全世界众多从事肺癌研究、临床工作、预防和控制领域的专家、学者关注和参会。上海市胸科医院肺部肿瘤中心陆舜教授团队在WCLC 2017上与全球业界同道进行了交流,请看以下详细报道。

单剂量NEPA与三日阿瑞匹坦方案对预防化疗引起恶心呕吐的疗效对比:一项三期临床试验肺癌亚组分析

背景:顺铂是一种参与许多肺癌类型的全身治疗的药物,拥有高致吐性(HEC)。对接受HEC治疗的患者,指南推荐的止吐联合用药包括一种NK1受体拮抗剂(NK1RA),一种5-HT3RA和地塞米松(DEX)。NEPA是第一种口服的固定联合用药制剂,包括一种NK1RA(奈妥吡坦)和一种5-HT3RA(帕洛诺司琼)。批准口服NEPA的使用是基于口服帕洛诺司琼对有效预防化疗诱导的恶心呕吐(CINV)的研究结果,与此同时,NEPA静脉制剂正在接受FDA评估。一项亚洲III期临床试验已得到初步结果:与阿瑞匹坦(APR)或格拉司琼(GRAN)(两种都结合DEX使用)连用三天相比,单日口服NEPA预防CINV的效果较差。本次事后分析探索了NEPA 与APR/GRAN应用于肺癌CINV反应的疗效对比的研究。

方法:本次双盲平行对照试验将接受基于顺铂的HEC化疗的患者分为两组,一组在化疗前接受单剂量口服NEPA,另一组接受APR/GRAN(两者都在第1-4天联合口服DEX)连用3天的方案。疗效评估分别在化疗开始后早期(0-24小时)、晚期(25-120小时)和全期(0-120小时)进行,其评估结果包括完全缓解(CR:无呕吐或无需补救治疗)、无呕吐和无明显恶心(100mm视觉模拟量表评分<25mm)。NEPA相对APR/GRAN的危险差及其95%置信区间使用了Cochran-Mantel-Haenszel 分析方法。

结果:828位患者中有542(65%)人患有肺癌,其平均年龄为56.1岁,男性占73%。两组RR值在早期无明显差异,而NEPA在晚期显现出优势。(结果见图)

结论:作为结合NK1RA和5-HT3RA的口服制剂,NEPA为接收基于顺铂的HEC方案化疗的患者提供了更加方便、有效的止吐治疗。

克唑替尼对于伴ROS1重排的进展期非小细胞肺癌中脑转移的临床效果

背景:脑转移在进展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中很常见。其中,大约1%的患者带有ROS1重排,并且在接受克唑替尼——被批准应用于伴ROS1重排NSCLC的药物的治疗后,其生存期得到延长。 然而,这种疗效可能并不意味着对颅内转移病灶的控制。 在这里,我们评估了克唑替尼对伴ROS1重排的进展期NSCLC患者脑转移的临床效果。

方法: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回顾性地评估了用克唑替尼治疗的53名ROS1重排NSCLC患者的基线特征,脑转移状态,进展模式和总体预后

结果:在接受克唑替尼治疗的53例伴ROS1重排的NSCLC患者中,13例(24.5%)患者在克唑替尼治疗前具有基线脑转移。在没有基线脑转移的患者中,使用克唑替尼后出现进展的有27例,而其中22.2%的患者被诊断有脑转移。在没有基线脑转移的患者中,启动克唑替尼治疗后的全身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体生存期(OS)显著长于脑转移患者(中位PFS:20.4个月 vs 11.0个月,p = 0.003;中位OS:未达到vs 16.5个月,p = 0.027)。克唑替尼治疗前后发生脑转移的患者其全身PFS和OS无无统计学差异(中位PFS:11.0个月vs 6.4个月,p = 0.469;中位OS:未达到vs 16.5个月,p = 0.605)。在具有基线脑转移的患者中,6例预先接受了的放射治疗,7例未接受放射治疗。接受放疗组共有2例患者发生脑转移进展,而未接受放疗组4例(33.3%vs 57.1%,p = 0.592)。并且,这两组在接受克唑替尼治疗前的颅内PFS没有统计学上的差异。(中位颅内PFS:12.5个月vs 11.0个月,p = 0.790)。

结论:在克唑替尼治疗的伴ROS1重排的NSCLC患者中,治疗前脑转移存在与否与PFS和OS都密切相关。与克唑替尼单药治疗相比,预先接受放射治疗并不能延长脑转移患者的生存期。

呋喹替尼联合吉非替尼治疗Ⅲb/Ⅳ期携带EGFR基因敏感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的Ⅱ期临床研究

背景:一些研究已经表明,在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的一线治疗中,EGFR突变的靶向药物和抗肿瘤血管生成的药物具有协同作用。然而,在 JO25567临床试验中,相比既往使用贝伐珠单抗的高血压发生率数据(10-15%),联合用药的3级或以上的高血压发生率要高得多(60%)。考虑到小分子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KI)相对更短的半衰期,联合使用表皮生长因子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EGFR TKI)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VEGFR TKI)对于高血压管理而言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呋喹替尼是具有高效、高选择性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并且在NSCLC的三线治疗中展现出令人欣喜的收益-风险比。因此,评价这一新的联合治疗方法在EGFR突变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一线治疗中的安全性、耐受性和有效性是重要的。

方法:这是一个单臂、开放、多中心的研究。所有病人将持续接受吉非替尼 250mg qd的治疗。呋喹替尼初始剂量为4mg,连续服用3周后停药1周。4周为1个治疗周期。若第1个治疗周期未出现3级或以上药物相关的不良事件、2级或以上的肝功能损害,则从第2个治疗周期开始呋喹替尼口服剂量递增为5mg/次,治疗持续到出现疾病进展、不可耐受的药物毒性反应或者患者退出。主要目标为评价联合用药的安全性和耐受性。主要入选标准包括:经组织和/或细胞学确诊的NSCLC患者,ECOG PS评分0-1,未接受过系统性治疗,无脑转移。主要排除标准包括:已知有T790M突变,入组前1个月内有出血的病史。

结果:截至2017年6月20日,9位病人入组并且接受了至少1个剂量的呋喹替尼和吉非替尼,其中6例病人有L858R突变,3例有19外显子缺失突变。所有病人都报道了不良事件(AE),但是只有1例(11.1%)出现了3级蛋白尿。无严重不良事件(SAE)的报道。最常见的不良事件是ALT升高(3例 33.3%),AST升高(3例 33.3%),TBIL升高(3例 33.3%),蛋白尿(3例 33.3%)和皮疹(3例 33.3%)。3例出现呋喹替尼减量,分别是因为3级蛋白尿、2级ALT升高和2级咯血。

结论:研究仍在继续。截至目前,未出现未能预见的毒性反应。呋喹替尼和吉非替尼的联合用药已经初步显示了预期的和可控的安全性。为进一步确认这一联合用药疗法的完整潜力,我们将继续增加病例数和随访数据。

奈达铂联合多西紫杉醇与顺铂联合多西紫杉醇作为晚期鳞状细胞肺癌一线化疗药的对比

背景:早前一个III期随机试验证实,相比于顺铂联合多西紫杉醇,奈达铂联合多西紫杉醇可以提高晚期和复发性鳞状细胞肺癌患者的总体生存率,但是对无进展生存期(PFS)和疾病进展时间(TTP)的效果却有限。

方法:比较奈达铂联合多西紫杉醇与顺铂联合多西紫杉醇的疗效和安全性。在这个随机、开放、多中心的临床试验中,在中国登记参加试验的患者都是被病理学或细胞学诊断为晚期或是复发性鳞状细胞肺癌的。所有患者先前未接受过肿瘤学药物治疗。患者被随机分配(1:1)接受80 mg/m²奈达铂加75 mg/m²多西紫杉醇静脉注射,或是75 mg/m²顺铂加75 mg/m²多洗紫杉醇,每3周为4个周期。首要评价指标是PFS,次要评价指标包括TTP和最佳总体反应率。疗效评价指标在意向治疗集和符合方案集中分析。

(临床试验号:NCT02088515; Funding:Jiangsu Simcere Pharmaceutical Co., Ltd.)

结果:从2013年12月到2015年12月,有286名患者参与到随机分配治疗,其中280名被纳入意向治疗集(141名在奈达铂组,139名在顺铂组)。在意向治疗集中,奈达铂组的中位PFS为4.63月(95%可信区间(CI),4.43-5.10),顺铂组为4.23月(95%CI,3.37-4.53)。两组的PFS无明显差异(对数秩检验,p=0.056)。在符合方案集中,奈达铂组的PFS(中位数4.63月,95%CI,4.43-5.10)显著长于顺铂组(中位数4.27,95%CI,3.37-4.53;危害比0.760,95%CI 0.585-0.989;p=0.039,对数秩检验)。在意向治疗分析集,奈达铂组的最佳总体反应率和TTP比顺铂组高(p=0.002,中位数4.57(4.30-4.80)对比3.67(3.13-4.43)p=0.020)。III级或IV级副反应在顺铂组中出现更多(46/141顺铂组患者出现III或IV级副反应,对比于62/139奈达铂组患者,p=0.039)。相对于奈达铂组,3级或以上恶心(0 vs 7)和疲乏(1 vs 3)在顺铂组中更为频繁。

结论:在顺铂组和奈达铂组中PFS无显著差异。但是,顺铂组出现更多副反应。因此,奈达铂联合多西紫杉醇可以成为新的治疗方案选择用于治疗晚期或复发性鳞状细胞肺癌。

全身治疗(化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在肺功能受限的早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中的作用

摘要:早期非小细胞肺癌的标准治疗方案是肺叶切除+系统性淋巴结清扫或采样。但是,约有25%的I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因为某些严重的合并症(如肺功能受限)等原因无法耐受手术。在过去的十年里。立体定向放疗(SABR)对于I期的可手术及不可手术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已经达到了超过90%的局部控制。对于这些患者,手术及SABR是标准治疗方案。

方法:对于该亚组的患者的全身治疗,尚未有循证医学的数据报道。采用全身治疗方案对于医学上不可手术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是不必要的。对于该组患者的治疗意见都基于目前文献。全身治疗合并局部治疗将会是该组患者的良好选择。

1. 化疗+局部治疗:目前并不建议对不可手术的早期肺癌患者采用局部治疗加上化疗治疗。据文献报道,没有证据证明加上每周一次的吉西他滨化疗可以改善该类患者的无病生存率。

2. 靶向治疗+局部治疗:没有明确的数据支持对那些不能手术治疗的早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使用靶向治疗药物。对于那些驱动基因阳性的患者,靶向治疗联合局部治疗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有些人担心联合治疗可能潜在增加肺功能不全患者的肺毒性。然而,在2017的ASCO(CTONG 1104)试验中,并没有观察间质性肺病的病例。更多结果仍有待研究。

3. 免疫疗法+局部治疗:放疗与免疫治疗的结合是一个概念上很有前途的治疗方案。因为放疗潜在的免疫调节作用,不仅有助于本地控制也增强全身抗肿瘤免疫反应。新的免疫治疗剂的出现为患者和医生提供了延长患者寿命的治疗方法和研究创新组合疗法的途径。临床前数据和案例报告显示了使用这种策略治疗转移性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良好临床预期,但关于放疗和免疫治疗一体化的前瞻性临床试验仍未大规模开展。对非转移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使用免疫治疗很吸引人且没有相关研究。

结论:对有患者受限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治疗方案的评估,要求在临床研究中有一致的合并症和结果报告,这通常是缺乏。全身治疗结合局部治疗可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对于不能手术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全身治疗有待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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