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序言

全动脉化血运重建术—证据、现状和困境

Published at: 2014年第1卷第8期

Paul G. Bannon 1 , Tristan D. Yan 1
1 Department of Cardiothoracic Surgery, Royal Prince Alfred Hospital, University of Sydney, Sydney, Australia; The Collaborative Research (CORE) Group, Sydney, Australia; The Baird Institute for Applied Heart and Lung Surgical Research, Sydney, Australia
关键词:

非常荣幸能为各位同道奉上这期全动脉化血运重建术的主题专刊。我们的客座编辑是来自牛津大学的David Taggart教授和墨尔本的Brian Buxton教授,两位均是动脉移植物领域的中坚分子,并组建了一个国际知名的专家团队。同之前的话题相似,我们从双侧与单侧乳内动脉移植物的比较到桡动脉与静脉移植物比较的meta分析开始,多个角度来探讨这一主题。我们不仅能从Christopher Acar这样的名家身上更深入地了解到桡动脉移植物20年的成果,并且James Tatoulis坚持不懈地为我们提供了一些高质量的动脉移植术数据,他的工作使我们受到鼓舞,还有Bruce Lytle使我们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在Beth Croce的帮助下,Arie Blitz 和Richard Brodman制作了一些详尽而又精美的桡动脉解剖图,并辅以详尽解释说明如何在内窥镜下进行血管取材。

尽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双侧乳内动脉在动脉移植中的应用价值,但其应用相关的风险仍时常警示着我们,而非与其应用相关的获益。在现代临床实践中,双侧乳内动脉的使用率依然相当之低,用Bruce Lytle的话来说,接近违背道德的底线。正如David Taggart领导了反对“特别地”使用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的斗争,并敦促我们应把重点放在知情同意和生存率上一样,我们也需要再评估我们的手术操作,并避免“特别地”或不负责任地使用大隐静脉。一旦病人求助于手术团队,那么他们的知情同意与生存一定是最重要的。

Moncada等报道了损伤内皮的球囊模型及由此产生的内膜增生。奇怪的是,我们的心内科医师居然利用这种损伤模型来治疗冠状动脉疾病。然而,Guo-Wei He教授早期就认识到保护动脉壁和血管内皮功能,并重申外科手术的重要性。最近,转化研究协会关注了为何乳内动脉如此独特及如何复制它的问题。著名的病理学家Renu Virmani撰写文章,详述了这一问题。

我们的工作始于研究内皮细胞的屏障功能,并在生物相容性方面产生了长期的兴趣。Byrom等提出一个简单的问题:我们能轻易地构建一条乳内动脉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弃用另一条乳内动脉的所有理由将可能从此消失。然而眼下,我们必须支持Lytle、Taggart、Tatoulis 和Buxton等博士的开创性工作,并以同样的热情与之并肩作战。我们相信,无论您关注哪方面,都会在这一问题中发现某些与之有很大关联的东西。感谢我们所有出色的撰稿者,特别是我们的客座编辑,感谢他们不辞劳苦的工作和对这一领域的非凡贡献。

 

Paul G. Bannon1,2,3,, MBBS, PhD, FRACS

Tristan D. Yan1,2,3,, BSc, MBBS, MS, MD, PhD, FRACS

Editors-in-Chief

Annals of Cardiothoracic Surgery

1Department of Cardiothoracic Surgery, Royal Prince Alfred Hospital, University of Sydney, Sydney, Australia;

2The Collaborative Research (CORE) Group, Sydney, Australia;

3The Baird Institute for Applied Heart and Lung Surgical Research, Sydney, Australia

 

声明:所有作者宣称无利益冲突。

(译者:温燕;北京协和医学院 卫生部北京老年医学研究所呼吸内科;北京 10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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