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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访学| 芝加哥大学医学院胸外科进修见闻录

Published at: 2015年第1卷第S1期

张若愚 1
1 德国汉诺威医学院胸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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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AME访学专栏自开创以来就受到大家的欢迎。随着医学、科技的进步,跨国交流和学习不再像过去那样局限与苦闷,而每一次学习之旅越发成为一次全新的体验,体验你所能感知的一切。在这一期,我们特别邀请到德国汉诺威医学院的张若愚医生分享他在素以在医疗新方法和新技术上的执著探索和实践而闻名的芝加哥大学医学院进修的经历。

 

“我在芝大胸外科的进修不仅富有成果,而且还在我心中留下了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它就像盛夏时节里突然吹来的一席清风,也许会成为我的外科医生职业生涯的一个拐点。”

——张若愚

希望张医生的经验分享能给“跃跃欲试”的准出国学者们一些启发。

 

作为德国汉诺威医学院的一名胸外科医生,我今年年初有幸赴芝加哥大学医学院胸外科进修手术技术。在此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此次进修的一些见闻。

美国芝加哥大学医学院素以在医疗新方法和新技术上的执著探索和实践而闻名。芝大医学院胸外科在 Mark Ferguson的领导下,拥有全方位的外科诊断和治疗方法,并在新技术方面不断发展创新(图1)。这对于像我这样渴望完善传统手术技术并学习新的手术方法的外科医生来说是一个绝佳的进修机会。

图1:作者与芝加哥大学医学院胸外科部分外科医生和住院医生的合影

我此次进修的重点是胸腔镜肺叶切除术。在汉诺威大学医学院我们做胸腔镜肺叶切除时采用的是Hansen和Petersen的手术方法 。与其相比较,我在芝大看到的胸腔镜肺叶切除术虽有很多细节上的差别(比如说做各个切口的顺序),但最重要的区别在于他们在胸腔镜下非常彻底地清扫纵膈淋巴结。在芝大,纵膈淋巴结清扫一般是在胸腔镜肺叶切除术的开始进行的。以右侧胸腔镜肺叶切除时隆突下淋巴结(第七组)清扫为例,在切断肺韧带之后,向前侧牵拉右肺以暴露隆突下区域。之后用双极电刀 LigaSureTM将覆盖此区域的纵膈胸膜切开。然后用抓钳夹起淋巴结并用吸引器在淋巴结与食管之间,以及在淋巴结与前侧的右主支气管之间做小心地钝性分离。这时已经被部分游离的淋巴结块可以在更深处用有窗抓钳提起并暴露淋巴结块与左心房和左主支气管之间的结缔组织。为了更好的暴露左主支气管,可以将吸引器和抓钳从位于腋前线第4肋间的操作口伸入,并将食管和右主支气管分别向后侧和前侧推拉。最后切断淋巴结和左主支气管和右主支气管之间的结缔组织,淋巴结便被整块取出。近十年来,尽管胸腔镜肺叶切除术已经越来越多地应用在非小细胞肺癌早期病人的外科治疗上,但此微创手术在临床肿瘤学上的优势还不是很明朗。从这方面来看,彻底干净地清扫纵膈淋巴结对于保证胸腔镜肺叶切除术的临床肿瘤学效果意义相当重大。

我的另一大收获是对胸腔镜下无肺裂肺叶切除术(fissureless lobectomy)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并对此术式的优点加深了认识。以右肺下叶切除术为例,在切断肺韧带和下肺静脉之后,肺下叶被牵引向头侧。这样中叶和下叶支气管就可以清楚地暴露出来了。在切断下叶支气管后,基底段肺动脉就比较容易被分离和切断了。肺裂则最后由前侧向后侧切断。此术式的优点就在于易于接近下叶和中叶支气管以及基底段肺动脉,并可以减少术后肺漏气。在肺裂肥厚的病人,此术式与常见的由前侧向后侧解剖的方法相比优点就更加明显了。

在芝大进修期间,我惊㤉地发现机器人辅助胸外科手术(robotic assisted thoracic surgery)已经在美国开展地非常普遍了。我非常幸运地看到了Ferguson教授和他的同事们完成的各类机器人辅助胸外科手术,包括肺叶切除术,胸腺切除术,后部纵膈神经瘤切除术。我不仅得到了Intuitive Surgery组织的现场授课,而且还非常幸运地有机会在芝大的医学培训中心使用一套全新的da Vinci Si机器人。每周五我都用一整天时间反复练习如何安装机器人系统,熟悉和完善机器人器械的使用技巧(图2)。

图2:在芝大的医学培训中心练习如何安装da Vinci Si机器人

在科研方面,Ferguson教授在第一次会谈时就同我讨论了有关胸腔镜肺叶切除术的临床科研课题,并给予了我很多宝贵的建议。在Ferguson教授和John Crarar图书馆的Werner女士的大力帮助下,我在进修期间完成了一项有关高危病人胸腔镜肺叶切除术的文献综述和Meta分析。我们依据Cochrane Collaboration的指导原则系统地察寻了PubMed和Scopus中从2000年到2013年间发表的有关肺癌高危病人胸腔镜肺叶切除术术后并发症的文献,并分析比较了胸腔镜和传统的开胸肺叶切除术的术后并发症机率。我们发现与传统的开胸肺叶切除术相比,高危病人在胸腔镜肺叶切除术之后术后并发症较少。另外我们还利用芝大医院胸外科的病历数据库完成了一项有关术后预计FEV1(ppoFEV1%)和术后预计一氧化碳弥散值(ppoDLCO%)对微创肺叶切除术术后并发症的预测能力的临床研究。我们发现ppoFEV1%和ppoDLCO%对微创肺叶切除术(含胸腔镜和机器人辅助胸腔镜)的术后并发症的预测能力也很强。此研究结果已经作为大会发言在今年十一月召开的第 61 届Southern Thoracic Surgical Association (STSA)上引起了热烈讨论。

在芝大医院进修期间,那里的外科医生无论是在手术室里还是在teaching round 上都对外科教学任务倾注了大量精力。他们对外科教学的认真态度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从Vigneswaran和Wigfield 两位胸外科医生那里我也学到了很多有益的手术技巧和临床知识。而且我还结识了很多既聪明又勤奋的住院医生和实习医生。那些医生助理和手术护士也对我非常友好,并同我分享了许多很实用的技巧(图3)。另外,芝大胸心外科的行政助理们的也给我提供了许多帮助,使我在芝大的工作和生活没有当初想象中那么困难。

图3:作者与芝加哥大学医学院胸外科手术护士Dawn McCall的合影

我在芝大胸外科的进修不仅富有成果,而且还在我心中留下了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它就像盛夏时节里突然吹来的一席清风,也许会成为我的外科医生职业生涯的一个拐点。我衷心地感谢Ferguson教授给我这次不可多得的进修机会。我祝愿所有外科同行,特别是年轻医生都能有这样的机会去不断完善技术和拓展自己的视野!

笔者| 张若愚, 医学博士,德国汉诺威医学院胸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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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链接】即可浏览AME对Mark K. Ferguson教授的专访:http://kysj.amegroups.com/articles/79

Doi:10.3978/kysj.2014.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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