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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聚焦| 从他国经验谈中国临床医生应否科研?(I)

Published at: 2015年第1卷第S1期

QIMS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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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中国临床医生是否应该进行科研,一直具有争议性。不久前,小科发表了一篇题为《AME向东向西005| 中国临床医生该不该搞科研?》的文章,文中提到AME旗下Quantitative Imaging in Medicine and Surgery杂志今年10月发表了一篇长文:聚焦中国临床医生搞科研话题,文章作者包括中国9位医生及英国、荷兰、法国、美国等5位专家,引起不少国内医生兴趣。因此,小科邀请一批中青年学者编译成中文以飨各位。这篇精彩长文将采用连载方式在科研时间上刊登。今天给大家献上的第一篇,文中有投票环节,期待各位看官留下您的想法,投票结果将在第二篇文章公布哦。

摘要:随着经济的巨大改变,中国社会正经历着根本性的改变,医疗保健系统也同样如此。当前中国新一代医生的培养及以后的工作结构也都在重建。对于“中国临床医师是否应该进行科研工作”这一主题我们组织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医生编写了一些想法和观点,并将它作为一个特殊报道发表在这一期刊中。本文作者中一部分为该杂志编辑,一部分为个人好友。就如我们期望参与人员自己写出的个人观点一样,除了少许的语言修正外大部分内容我们都没有进行任何修改。在这次讨论中,因为参与人员选择偏差的问题,参加人员的意见并不能作为讨论的最终结果。英国、荷兰、法国、美国也同样受到邀请参加此次辩论,将中国的医疗结构及资金问题与他国进行了比较。

关键词:中国,中国人,医师,医学研究,医生培养,研究资金

介绍

随着经济的巨大改变,中国社会正经历着根本性的改变,医疗保健系统也同样如此。当前中国新一代医生的培养及以后的工作结构也都在重建。对于“中国临床医师是否应该进行科研工作”这一主题我们组织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医生编写了一些想法和观点,并将它作为一个特殊报道发表在这一期刊中。本文作者中一部分为该杂志编辑,一部分为个人好友。在他们给出自己的观点之前,应该慎重考虑以下几点:1.观点的理由是什么。2.应该充分了解到中国目前虽然富裕,但还没有达到发达水平。3.研究在这里指的是临床研究或基础研究,当一个医生每周至少花4个小时在研究上时我们认为他/她是有进行科研工作的。在科研过程中他/她可以积极主动地阅读前沿文献及形成初步想法。偶尔的发个病例报道或者被动的提交一些临床数据会被认为没有进行科研活动。4.认为“没有临床医师需要进行科研”或者”每个临床医师都需要进行科研”都是错误的。多少比例的医师需要从事科研活动或者哪些临床医生需要从事科研活动还需要进一步探讨。5.如果临床医生所有时间都花在临床诊治上,而这个医生如果每周需要2到3天的时间进行科研,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医生需要用自己的业余时间从事科研活动,谁又应该给这些时间买单?除去少许的语言错误修正外,参加人员的观点都没有进行任何修改,只是他们将自己的观点如实写下来。因为参加人员的选择偏差性问题,在这次讨论中可能支持临床医生进行科研的人员更多一些,所以参加人员的讨论结果不能作为最终结果。我们写出这篇报道的初衷不是为了参与此次的辩论,也不是想去判断临床研究的好坏,仅仅是为了明确辩论的维度,为将来中国医学科研活动的方向提供参考。为了将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医疗机构、资金问题进行对比,英国、荷兰、法国及美国的医生也应邀参加此次辩论。

以下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医生的观点

(1)中国的Dr. Zhongheng Zhang (关于临床医生是否应该做科研持的观点)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经济、科学、科技领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进步,生物医学领域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越来越多的临床医生开始进行科研,其中包括临床研究和基础研究。当前在中国,科研论文的数量及质量以及科研资金已经与医生的职称晋升挂钩。具体实施方式如下:临床医师至少在中国本土杂志发表2篇以上论文,否则不能晋升(中国的职称顺序由低到高依次为:住院医师、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根据等级医院的不同对论文要求不尽相同。为提高等级,三级教学医院往往要求住院医师发表2篇以上的SCI文章(一些医院要求总的影响因子大于5分)或者获得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一项。自从这一政策实施以来中国大陆论文数量呈指数增长。

近几年关于临床医生是否要做科研引起了前所未有的争论。一些医生抱怨作为医生重要的工作不是喂养老鼠、培养细胞,而是应该着重于对病人的治疗和沟通。他们认为有些主任医师虽然发表了很多论文、获得多项基金,但在临床上仍然缺乏经验。这些例子常常作为反面教材来抨击职称升级政策的弊端。对此我并不赞同,我认为做科研是作为一个好医生的基本要求。

首先我需要阐明一下临床研究和基础研究的区别。很多医生对临床研究和基础研究的范畴不是很了解。当我和他们谈起科研时他们就定向思维认为那是实验室性质的。临床研究是关于人的课题,它和临床医生更加相关。研究课题大致可以分为危险因子、因果关系、治疗效果及流行病学研究,而这些正是临床医生在日常工作中常常遇到的。在西方国家常常由专业博士而非临床医生进行基础研究,临床研究和实验室研究之间的观念、观点和工作性质都有着显著区别。因此,我认为作为临床医生进行临床科研还是必要的,但有些实验室研究就没有那么必然的相关性了。

从经验论到循证医学观念的转变需要一个好的医生以科学家的思维来看待问题。也就是说我们对治疗方案的决定是基于数据分析的结果而非个人经验。临床医学是科学与艺术的结合,前者是基于经验证实的最后证据,而后者则是缺乏强有力证据的晦涩部分。当遇到不确定的事情时,医生往往是通过综合考虑病人的喜好、经济、宗教信仰而决定出最后方案的。例如:在感染性休克的病人中早期的抗生素治疗是必要的,这不能被任何“艺术”而耽误。另一面,传统的经验性的医学更大的依赖于主治医生的个人想法和观点,这更倾向于医学“艺术”。观念上的转变表明临床治疗方案越来越依赖于实验性证据。论著中有很多表格、图形,临床上对一个问题的观点在各个论著中答案常不一致。作为一个好的医生他需要根据数据信息分析后给他的病人最好的治疗,那么他就应该懂得如何做临床科研,怎样从各个研究中获得结论。也只有通过临床科研这一途径才能将各个结论进行精确评估而不被迷惑。充分掌握知识的最好办法就是参与临床科研,否则很难将个人的思维模式与循证医学相统一。

有些人也许会说中国仍处于发展中国家,资源有限,很难要求每个医生参与科研活动。对于基础研究这也许是事实,但对于临床研究这并无影响。关键点在于每个病人都可以成为研究对象,除非患者拒绝。中国拥有最大的人口,因此可以为临床研究做出很大贡献。中国的医生也是最忙的医生,他们一天(8小时)的门诊量为100个病人,这对于科研来讲是很好的资源,并且当前的中国大部分地区都已经开展电子病历,这是一个优势,它可以轻而易举的导出实验室检查结果、影像学资料及人口信息等,电子病历产生的大量信息不是手工记录能比拟的,因此也称之为“大数据”,“大数据”可以解答很多临床上的疑惑。再者可以参加多中心研究,一旦病人符合入选标准且病人也同意参加那么临床医生就可以参与其中。

总之,中国临床医生应该参与科研,而且这并没有所谓的资源限制。科研使临床医生面对大量文献时可以进行严谨的思考,并且可以给病人提供最好的治疗。

作者:Dr. Zhongheng Zhang,浙江大学金华医院,金华市中心医院重症医学科,中心实验室副主任,现为QIMS杂志编委。

(2)英国的Dr. Gavin Winston(英国医学研究现状 )

在英国,科研是医学系统的关键部分。1948年成立了英国国民健康保险制度(简称NHS)公开为大部分住院病人免费提供服务资金,而这些经费主要来自于税收。NHS提供了大部分的医疗护理,私人和慈善机构只占了一小部分,NHS也因此汇集了大量的数据信息包括大部分的诊断和治疗。

作为健康研究政策的一部分,英国国家健康研究所(简称NIHR)成立于2006年,它是NHS的一部分,主要对那些很快可以转化成临床效益的科学研究项目提供协调、资助服务并且将他们合二为一。

在NHS中可以得到大量匿名资料用于观察研究。在英格兰,最近这些数据可以在临床实践研究数据网上(www.cprd.com)得到,通过这个链接相关材料可以被更多的研究人员应用。通过这些数据的研究分析已经产生了约900篇论文。

临床前的基础科学研究和早期临床研究主要由大学和药厂完成。这些高校的科研资金主要来源于公众资助的政府机构即医学研究委员会;惠康基金会,一个大型的慈善基金会,主要支持医学研究;以及针对特别病种而设的慈善机构。

在英国,很多研究人员由国外引进,尤其是来自于欧洲的,但是与国际研究标准相比英国仍然有很大差距需要提高,那是因为英国仍缺乏临床医生从事科研,原因有很多。

2005年政府推行了大幅度的改动,旨在推动受训医生的职业结构的现代化。然而仍然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包括为增加医生数量而采取的从头到尾的排练式培训,这些培训也给那些有志从事科研的人带来了障碍。从本质上来说,NHS是英国受训医生的单一雇主,医生要做科研需要获得特别许可,而这点并非总能得到支持。

在英国没有明确的学术职业机构,并且在学术培训和临床培训中很难得到平衡,惠康基金会总监马克先生曾在他撰写的报道中提出这些问题,并且就此给出了相应的建议。作为回应,英国国家健康研究所资助了一些培训岗位,包括面对临床和学术的,但由于数量有限,所提出的问题仍然存在。

近几年,学术圈里也出现了基金大幅缩水的现象,导致学术岗位数量减少。终身职位的保证在其他国家很常见,而这在英国几年前就已大幅减少,因此那些意在一直从事医学研究的人员的工作总是会很有风险。

作者:Dr. Gavin Winston,神经内科专家,伦敦大学神经病学研究所。其研究重点为脑外伤颞叶切术后病人的难治性癫痫,他可以通过使用弥散成像来评估癫痫患者手术后对认知功能的影响,并且指出在磁共振实时影像下手术可以减少视野缺损的风险。Dr. Winston制作了一个免费的在线自动海马分割服务系统(http://hipposeg.cs.ucl.ac.uk)。一些病人MRI显示正常的潜在癫痫,他正在努力使用新的对比方法及计算机分析来提高该领域的研究水平。由于在医学生物领域磁共振方面促进了技术的发展,2011年Dr. Winston受到了来自国际医学磁共振学会英国分会的Mr. Peter Mansfield的嘉奖,并且BBC电台对他的工作做了特别报道,名为“科学怎样改变我们的世界”。Dr. Winston是QIMS杂志编委。

未完待续……

以上为该连载第一篇的内容,第二篇将是来自中国大陆、中国香港、荷兰、法国等国家医生的观点,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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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临床医生是否应该进行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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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S杂志简介

 

Quantitative Imaging in Medicine and Surgery (Print ISSN 2223-4292; Online ISSN 2223-4306; QIMS;中文名《定量影像学》) 杂志由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王毅翔教授担任主编,于2011年12月创刊,2012年9月被PubMed收录,2011-2012年为季刊,2013-2014双月刊。QIMS杂志是国际上第一本专注于定量影响研究的临床应用的杂志,所有文章均由国际同行评审,免费开放获取,为最新影像知识在自然科学,计算科学及临床医学的应用传播提供平台。QIMS杂志已经被Nanotechnology Cancer Asia-Pacific (NCAP) Network & Macau Radiology Association 背书,获得了众多国际影像专家的大力认可。

编译

范昊哲,医学学士,2012年毕业于吉林省北华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现工作于浙江省金华市中心医院重症医学科,曾参与PiCCO导向的临床液体复苏的研究。

周美丽,金华市中心医院ICU住院医师,硕士研究生,毕业于温州医科大学。

朱莉,现为浙江大学金华医院,金华市中心医院重症医学科主治医师,医学硕士,毕业于辽宁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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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链接】查看:

AME向东向西005| 中国临床医生该不该搞科研?http://kysj.amegroups.com/articles/1386

Doi:10.3978/kysj.2014.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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