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直播

胸外科医师何去何从-AATS年会有感

Published at: 2015年第1卷第S1期

康晓征 1
1 北京大学肿瘤医院
关键词:

【编者按】离第94届AATS年会在加拿大多伦多会议已经有一段时间,当人们逐渐将焦点放在更多的学术交锋时,那几天的思想碰撞终也沉淀为对未来发展方向的思考。作为这次AATS大会的壁报展示者,康晓征医生的会议感受分享也许能够让我们再一次思考在新兴网络媒体产业蓬勃发展的大环境下,我们的胸外科医师该何去何从?

今年第94届AATS年会在加拿大多伦多召开,遍布全球53个国家超过1300名顶级胸心血管外科专家齐聚一堂。作为年轻的入门学生,能亲身聆听学术泰斗们的讲座,感受胸外科最高水平高的学术氛围,会后的感触良多。纵观肺癌外科发展史,距离Evarts Graham医生首次成功实施第一例肺癌外科手术(1933年)已满80年;Churchil医生首次提出肺叶切除治疗肺癌(1950年)已满60年;Bonfil-Roberts与Claggett率先尝试肺段切除治疗小肺癌(1972年)已满40年;Lewis医生报道电视胸腔镜外科技术问世(1992年)已满20年。似乎每个20年即有里程碑的事件发生改写了肺癌外科学科的历史。从此次年会中我所感悟到的今后20年胸外科发展趋势包括以下三点:⑴肺癌外科技术的传承不再受漫长学习曲线的束缚,胸腔镜外科技术的“可视化”对于年轻医生的迅速成长起到“助推力”;⑵胸外科医师摒弃“匠人”的称谓,不再追求“技惊四座”,而是思维理念的革新;⑶信息时代来临后的胸外科医学将向着多极化、专业化发展。

阿拉巴马州立大学的Cerfolio教授向来是一位富有激情的演说家,本次年会中关于机器人辅助解剖性肺叶切除术,他畅谈了自己的观点。与航空飞行员培训项目类似,机器人外科系统卓越的模拟重现,有助于年轻胸外科医师利用任何时间进行训练,经验积累不再受限于病例数目。对于将来胸外科发展方向,Cerfolio教授提出了PRI2ME概念,即Programmatic,Robotic,mInimally Inasive(I2),Mentorting及Experience,这也是将来胸外科医师培训的宗旨。肺癌外科技术的传承不再受漫长学习曲线的束缚,胸腔镜外科技术的“可视化”对于年轻医生的迅速成长起到“助推力”。

在针对胸外科医师进行临床技能与决策会前培训项目中,包括电磁导航支气管镜诊疗术、气管肿瘤及早期食管癌的内镜下治疗技术、经口内镜下食管下段括约肌切开术、微创亚肺叶切除术及食管切除术在内,诸多内容无不渗透着胸外科由开放性手术向微创性手术的转变势不可挡。过去19~20世纪曾被称为“外科医师的世纪”,期间Joseph Lister于1867年发明了灭菌术,1930年以后输血技术及1940年以后抗生素药物问世均是外科学发展的里程碑。而在肿瘤外科领域,由英国外科医师Stephen Paget提出的“种子与土壤”学说以解释原发肿瘤与转移瘤的关系,从而衍生出放射治疗与化学治疗的方法,1950年以后逐渐不再单纯依靠外科治疗肿瘤。胸外科医师治疗肺癌也逐渐摒弃仅仅依赖“冷兵器”的方式,适应学科发展融入到多学科综合治疗模式中。本次年会中虽然还有肺癌侵犯纵隔血管的外科治疗、膈肌及心包切除成型术以及椎体切除成型术的讲座,但是已经看出胸外科医生正在摒弃“匠人”的称谓,不再追求“技惊四座”,而是思维理念的革新。

在新兴网络媒体产业蓬勃发展的大环境下,势必也渗透并影响着医疗行业。本次年会中的亮点之一即是关于胸外科医师如何利用网络为患者服务(远程医疗)、提升在患者群体中的影响力(网络媒体)、实况手术直播所涉及的伦理问题以及权益披露制度。信息时代来临后的胸外科医学将向着多极化、专业化发展。这些问题在胸外科医生看来并不陌生(例如谷歌眼镜在手术室的应用),但是其对年轻医生成长的影响同样值得思考。

题图:作者在本次AATS会议壁报前(壁报内容:作者文章“Prognostic impact of VEGFR-3 In Researchable Lung Cancer”。

笔者| 康晓征,AME学术沙龙委员,北京大学肿瘤医院胸外科。

本原创文章由科研时间首要发布,媒体转载请注明出处。欢迎大家关注【科研时间】,和我们一起爱临床,爱科研,也爱听故事。

Doi:10.3978/kysj.2014.1.67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附件